absolut总裁埃瑞克森
埃瑞克森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出他所知道的中国烈酒品牌:茅台、五粮液。他知道这些品牌中国人非常喜欢,他也知道这些品牌定位十分,但他强调中国烈酒不会成为absolut(伏特加)的竞争对手,因为目标受众并不相同。
作为伏特加(vodka)的*,今年是absolut进入中国的第五年。身为v&sabsolutspirits集团的总裁,他显然把中国放在一个极为重要的位置。
在埃瑞克森向记者细数absolut的全球十大市场时,美国之后,他报出了中国,排在absolut的原产地瑞典之前,也排在了vodka的传统消费地俄罗斯之前。
获得认同
absolut推出它在中国的产品时,曾聘请中国书法家撰写了一个“福”字。于是,在传统的absolut瓶身上,顾客们看到了中国元素,埃瑞克森说,这是他们为中国市场所作的努力。
他同时强调作为一家全球性的公司,在国际市场上会有统一的战略,在中国发展“一部分活动必须与国际接轨,而另外一部分必须是本土化的。”
这并不是absolut次面对本土化的考验,早在1979年,为了进入美国市场,他们就作过努力。
当时,伏特加酒在瑞典已经创立100年,美国市场作为*大的酒类市场,竞争也*激烈。先期的市场调查,反应是负面的,消费者并不认同一个来自瑞典的伏特加品牌,他们知道*好伏特加应该来自俄罗斯。
absolut面对的*大问题是:“谁会买瑞典的伏特加酒?”在众多人的心目中,只有基于俄罗斯文化的伏特加才是*正宗的,其他的伏特加只能是仿制品。因此absolut在进入西欧、北美市场时,首先就受到这文化背景的强大阻力。
为了应对新兴市场,absolut重新设计了酒瓶,它的模板是一个瑞典古老的药瓶,在稍加修饰后出现在消费者面前,为了传递出“简单、纯净、”的理念,absolut甚至放弃了酒瓶上通常的标签,而是把酒*直接呈现在顾客面前。
这个瓶子的形象在后来的销售业绩中,被证明是成功的,从1979年到2004年,absolut总共卖出了10亿瓶伏特加酒,把自己从名不见经传的北欧品牌,变成了一个全球性的烈酒生产集团。
进入美国市场是埃瑞克森的前辈所做出的业绩,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另一个问题是:如何进入中国市场。
“我自己关于absolut的*深印象也跟中国有关系,那是在去年我来到中国,我的中国同事邀请我去酒吧,关于骰子的游戏我不太在行,我和他们喝了很多vodka,而平时,我只会在餐前喝一点,用来开胃。”埃瑞克森笑着告诉记者。
中国市场
“在中国,关于洋酒的消费,还停留在‘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的阶段。”埃瑞克森介绍说。
中国洋酒市场的消费,以棕色烈酒为主,白兰地和威士忌是*主要的品种,而对于vodka,还主要停留在用它来调配鸡尾酒的阶段。
“喝洋酒的人,我们看到还是生意人居多,他们主要是应付场面上的事情。交际、应酬的成分居多,所以饮酒的人群以成功的男性为主,洋酒体现他们的身份。”埃瑞克森觉得正是基于上述判断,所以中国市场,absolut的重点攻坚城市还将会是北京、上海和广州。
“不过,二线城市和中国沿海的一些城市,也逐渐开始成为我们的目标,”埃瑞克森说,“在那里,酒店、酒吧也慢慢成为目标消费市场。”
然而,在中国市场上的烈酒中,absolut无疑是一个后来者,在它之前,有世界前两大烈酒集团,包括的帝亚吉欧(diageo)和的保乐力加(pernodricard),作为分别生产尊尼沃克(johnniewalker)和芝华士(chivas)的两大集团,中国消费者已经通过各种方式接触到他们的广告,在这些广告中,两*描绘*多的是一种基于饮酒的生活方式。
“我并不觉得与这些先来者相比,我们将没有机会,事实上在伏特加酒方面,我们有自己的优势。”埃瑞克森说,“更重要的是,中国是一个无比巨大的市场,我已经看到类似上海这样的地方,年轻人越来越把喝洋酒作为一种生活方式,而不仅仅是身份、地位的象征。他们需要新鲜的体验,也需要新的品牌。”
但埃瑞克森对公司五年来用于开拓中国市场的费用保密:“这是我们的商业机密,我能告诉你的是,在未来的几年中,我们会加大投入。”
制胜的关键
面对激烈竞争的洋酒市场,埃瑞克森强调了质量的重要性:“每瓶absolut酒都来自瑞典一个叫做安豪斯(ahus)的小镇,我们对质量追从不妥协的。”
不过,中国酒类市场的环境非常复杂,埃瑞克森告诉记者:“在进入之前,我们做了很多准备。比如,特别设计的瓶口,让酒倒出后,就无法回灌;每一瓶被开启过的酒,它的瓶盖上都会出现一条红线,将提醒消费者,它是被开启过的。”
正是处理好每一个细节,让absolut能够在激烈的市场中依然保持快速的增长。2005年,整个集团的销售额达到98亿瑞典克朗。
2002年,absolut还被福布斯杂志评为全球品牌榜之首。然而值得玩味的是,运作这家品牌的企业竟然是一家瑞典国有企业。
“我们是一家股权归政府的国有企业,也许你很难想象一个国有企业会和品牌联系在一起,但是我觉得国有还是非国有并不是关键,问题的关键是,我们有和世界500强企业一样的董事会,我们的经营方式与上市公司,与私营企业,没有任何区别。”埃瑞克森说。
任命埃瑞克森的是瑞典政府的工业、劳动和交通部,但埃瑞克森强调:“虽然,我是由政府委任的,但是我对董事会负责,我们有明确的盈利目标,我们不是官员而是职业经理人。”
来源:易展食品机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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