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昨日从京山县公安局获悉,京山县刑警大队与从湖北省及荆门市公安系统派来的刑警已经组成了一个联合侦破小组,对当年的无名女尸一案重新进行调查。据了解,该联合侦破小组已着手筹备对佘家祖坟里的
无名女尸坟墓进行挖掘,待有关专家到场后,再取出无名女尸的头发和骨头进行验尸。同时,湖北省、荆门市及京山县法院系统,也正在为佘祥林落实“平反”而积极准备。
昨日上午,装有挖掘器械、医疗鉴定器材的警车从京山县刑警大队开出,对11年前的无名女尸一案的侦破也进入了具体实施阶段。
京山县刑警大队教导员曾忠告诉记者:“京山县刑警大队目前最为紧要的工作就是全力侦破这起无名女尸案。湖北省公安厅和荆门市公安局都已经派出了警力,与我们刑警大队的部分刑警组成侦破小组。目前具体的侦破方案已经基本制定。接下来就是实施。”
曾忠表示:“由于这起案件过去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侦破的难度会非常大。此外,由于对无名女尸的dna鉴定也不会很快出结果,所以该案的侦破需要一定的时间。”
此外,记者还从京山县法院了解到,和公安机关一样,湖北省高院、荆门市中院以及京山县法院,也都在积极为佘祥林冤案的“平反”工作积极准备。京山县法院一工作人员对记者表示:“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南方都市报记者贾云勇)
前妻首次和佘祥林通电话忆往事并写诗鼓励
昨日,张在玉和刚从厦门回来的弟弟张友生抱头痛哭。
张在玉回乡后首次和佘祥林通电话忆往事,并写诗鼓励过去的丈夫
对话动机
4月4日,湖北荆门某医院精神病房,矮小的张在玉躺在病床上,阳光斜照在她的脸上。
张在玉是佘祥林过去的妻子。在佘案中,她已在11年前被当地警方认定由佘祥林用钝器击打头部并沉入水塘死亡。
时隔11年,在山东又嫁了人的张在玉和现在的丈夫回到湖北,牵出一桩冤案引发全国震动。
4日,张在玉面对本报记者,讲述当年出走的原因和11年来的生活,时而流泪大哭,时而抿嘴笑个不停。
张在玉说,11年来,她努力使自己忙碌起来,拒绝回想以前的经历。
这一次,她实在控制不住了,就想回来看看女儿、母亲和前夫。
“就想偷偷看一眼,没想到会是这样。”张在玉说,如果她早知道,一定会早点回来。
“我希望政府能很好地解决祥林的问题,我才会放心地回山东。”张在玉说。
回来后和佘祥林第一次通电话
新京报:你现在身体好些吗?
张在玉:好多了,就是精神压力太大,我希望得到帮助。我的父母兄弟过去承受了十多年失去亲人的痛苦,现在又要陷入被人误会的境地,这是对他们的又一种伤害。
新京报:你说的“被人误会”是指什么?
张在玉:从一些报道看来好像我犯了什么错误。还有政府对我的态度,他们来人看我,第一句话不是问我身体怎么样,是问我要不要回山东,什么时候回。那天我托政府的人给祥林送一束花,我出钱,他们都不愿意带;我说我想跟祥林通个电话,借他们的电话用,他们说手机没电了。我怀疑他们来看我的动机。
新京报:你很想见佘祥林?
张在玉:我现在还不想见他,但想安慰他一下,我们之间有很多难忘的事。有一年夏天,祥林发高烧不止,像个风筝,站都站不稳。家里没钱治,我就给他按摩。45天后,他好了。
(眼泪在张在玉的眼眶里打转。在征得佘祥林同意后,张在玉第一次跟佘祥林通了电话,她说:“你一定要撑下去,还记得你曾经高烧40多度坚持上班吗?那时候你就死过一次了,这次你一定也能撑过来,任何困难都可以克服。”接着,她对着电话轻轻地说:“我很好。”)
家庭矛盾缘于经济问题
新京报:你和佘祥林的感情怎么样?
张在玉: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从不吵架。后来发生矛盾主要是因为经济问题,当时家里攒了5000来块钱,都被祥林花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花的。他在马店派出所当治安员,每个月能挣300多块钱,也都没有剩下。我问他,他说请人吃饭了,办案子花了。当时我们没有房子,我带着孩子住在我工作的雁门口镇机械厂宿舍,祥林住在10多公里外的马店。机械厂效益不好,撵我们走,我心里压力很大。
新京报:有些媒体报道说你和佘祥林不和,说是因为他有外遇?
张在玉:他是男人,在这方面,对我来说没有什么。
新京报:你觉得和佘祥林之间没有矛盾?
张在玉:是的,有也是经济方面的。厂里撵我走,我都没有跟他说,自己憋在心里。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得病,为什么出走。我们相互封闭,在保护着对方。他相信我,我也相信他。在外人看来我们生活得很高兴,有时候接待他们的领导,我还陪着祥林一起和人家喝酒,有一次我喝了13杯,就是为了不让祥林多喝。
新京报:佘祥林是怎么看待你的?
张在玉:他在喝醉酒的时候,会说起自己感到愧疚。他喜欢武术,想在派出所有所作为,可是总不如意。虽然那时候我们很穷,但生活还是很快乐。我用人家给的旧衣服给女儿做成马甲,绣上花,用玻璃珠首饰连成星星。外人总是夸奖我女儿,女儿也总喜欢对我问这问那:为什么有太阳,为什么有星星?我说因为你就是星星啊。
念念不忘亲生女儿
新京报:你把自己的精力都投注到女儿身上了?
张在玉:我按着自己的个性,给女儿打扮,给人的印象特别好,班主任都问女儿你妈妈长什么样。我还会绣花,曾在女儿的衣服袖子上绣了一朵野菊花。
新京报:这么多年,你始终对她念念不忘?
张在玉:我经常给女儿讲一个故事:一个懒人和一个勤快的人一起生活,勤快的人每天外出劳动,懒人却等着树上掉果子吃,等果子掉完了,懒人也就饿死了。女儿反应很快,说我要做那个勤快的人。
我记得出走那天,女儿抓着我的手说,妈妈你别走,爸爸马上就回家了。
新京报:你的家庭看起来很快乐啊。
张在玉:是表面的,实际上我心里憋的东西太多了。我们之间没有相互沟通过,后来我的精神就有问题了。
新京报:然后你就选择了出走?
张在玉:病了有两个月吧,我感觉不到他对我的关心。我的心里全是阴影,后来也没什么感觉了。
新京报:你的哥哥说,你病时谁都不认识,佘祥林一直喂饭给你吃,你记得吗?
张在玉:我不知道,我就想走,走得远远的。我走了很多次,出了门就被人拉了回去,还被看管着。后来,大概是腊月初八吧,祥林不在,我就走了。
出走途中碰上人贩子
新京报:你想去哪里?
张在玉:我不知道,没有目标。那天晚上,我只穿着秋裤、棉鞋和毛衣走的,应该很冷吧,可是我不知道。后来有人送了我衣服。
新京报:你在路上吃些什么?
张在玉:还是好人多,经常有人给我吃的,我也要,但是从不捡路上的。我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让自己的神经出问题,我要保持清醒。
新京报:你不觉得自己当时精神有问题?
张在玉:有些事情我不清楚了,但是一直告诫自己神经不能乱。有时候我一个人走在大山里,不管白天黑天,但是不怕,也没有目标,只是不停地走。有两户人家收留过我。一个是老太太,我在她家住了两天;另一个是信天主教的妇女,我在她家也住了几天。人家问我结婚没,女儿叫什么,家住哪里,我都说了。我当时精神很不好,也没有说让他们送我回去,后来我就又走了。
新京报:你一直走到山东?
张在玉:后来我被人拉上了车。车上还有很多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拉我们去哪里,只看到在这里放下一个在那里放下一个。
新京报:你最后是怎么到了山东的?
张在玉:大概是在江苏吧,有两个人说要帮我,带着我坐了很长时间的车,可能就到了山东。我觉得不对劲,问他们要带我到哪里去?其中一个说他老家有个哥哥,想……当时我心里想,坏了,碰上人贩子了,但是嘴里答应他说行。后来见到来接我的男子,我悄悄地跟他们说,你们别给他钱,给了我也不和你过。他害怕了,后来还帮我逃跑了,我一直想找到他谢谢他,但没找到。
在山东遇到现在丈夫
新京报:逃跑之后,就遇到了你现在的丈夫?
张在玉:是的。那天他在地里干活,好像是三四月份吧,他把我领回了家。他的家人对我很好,总是问我喜欢吃什么,我说喜欢吃肉,他们就天天给我吃肉。我说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别客气。
新京报:你希望他们把你当家人看待?
张在玉:那时候我还是有防备心理的,有时候装成疯疯癫癫的样子给他们看。那时候我还
【】部分信息来自互联网,力求安全及时、准确无误,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对其观点赞同或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本网转载信息涉及版权等问题,请及时与本网联系。电话:4007-1100-10
扫码在手机上查看
手机站
微信小程序
以上是网络信息转载,信息真实性自行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