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兴奋剂委员会于6月24日将处理意见公布于世,立刻在全国引起强烈反响。如果不是反兴奋剂委员会及时查处这起集体使用兴奋剂并集体作弊的恶性事件,湖北女举的问题很有可能继续延续下去。
此起丑闻除了令人震惊之外,也留下了太多的疑点。九运会就已查出的违禁药物为何会留到现在?事发后湖北省体育局为何要四处“封口”?为此,新华社记者再次追踪调查,进一步明察暗访,终于在湖北省体育界一些知情人的帮助下逐步拨开重重迷雾。
“使用兴奋剂由来已久!”
7月5日,湖北省体育局在向省政府汇报的“鄂体育文[2005]30号”文中提到:“此次事件虽属教练个人私下的行为,但事件就发生在项目管理中心领导的眼皮子底下,而我们的领导干部却未发现蛛丝马迹。”事实果真如此吗?
一位不愿公开姓名的知情人愤怒地指出:“说教练员自己掏钱搞兴奋剂,就等于说‘一个人在家里制造原子弹’那么苍白!谁会那么傻?湖北女子举重队使用兴奋剂由来已久,而且近三届全运会都有运动员被查出‘体内生理指标显阳性’,怎么能推说不知道呢?”
作为省体育局下派干部长期蹲点重竞技体育中心的陶家祥说:“我早就发现女举队里有一种危险的思想倾向,那就是‘不用兴奋剂不可能出成绩’、‘别人用我们也要用’,所以我曾对局里领导提出要对以奚汉祥为首的教练班子加强管理,却一直没有得到重视。”
2001年7月,也就是备战九运会期间,湖北女子举重队的陈玉荣和代表武汉体育学院参赛的向凤兰被查出使用兴奋剂。而此次在教练员指使下参与集体使用违禁药物的6名运动员中,又出现了陈玉荣的名字。据了解,湖北女子举重队此次被查出使用的兴奋剂正是2001年没有用完留下来的。
我国第一个女子举重世界冠军、现已退役的湖北籍运动员蔡军说:“现在湖北女举队上下似乎已陷入了一种认识误区,以为只有吃了药才能出成绩。但吃了十几年的药,还是没有搞出名堂来。以我个人经验,关键还是要看训练。”
这位昔日举坛名将还承认,她曾在1988年因被查出使用兴奋剂而失去赴国外参赛的资格,但当时她是在教练员告知为“维生素”的情况下才服用的,当时她只有16岁,后来还为此打赢了官司。蔡军说:“1990年,我凭实力又拿了世锦赛冠军,用干净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一位老体育工作者直言:“奚汉祥的问题到现在才暴露,是他‘运气’好。他带队曾经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辉煌过,但从此后的表现来看,他只是一个成功的‘服药型’教练,而不是一个成功的‘训练型’教练”。
“查而不究”是关键原因!
调查中,几位知情人都提到了国家体育总局2001年下发的“体科字[2001]94号”文,都说“所有事实真相都可以从这里突破!”
记者几经周折,终于看到了这份文件的全文:“湖北省体育局,你单位体工一大队于5月10日把湖北女子举重运动员陈玉荣住处的营养品送交国家体育总局运动医学研究所兴奋剂检测中心进行禁用药物检测。经检测发现该营养品中含有‘去氢表雄酮、表睾酮和睾酮’三种违禁物质。这一事件反映出你们在反兴奋剂管理上仍然存在漏洞,应予以整改。经研究现就该事件提出如下处理意见:一、湖北体育局立即就营养品中含违禁成分事件进行认真细致的全面调查;二、按照有关规定对相关责任人做出严肃处理;三、将有关调查和处理结果报国家体育总局。”
但记者调查的实情却令人费解:湖北体育局不仅对上述处理意见没有切实执行,而且相关责任人即当时作为体工一大队队长的彭道海、教练员奚汉祥等人均未受到任何相应处理。此后,彭道海虽然被撤了下来,但很快调至计财处这个核心部门,奚汉祥则被提拔为重竞技体育中心副主任。而在省体育局与各大队于2000年12月10日签订的《九运会目标责任书》中明确提出:“出现兴奋剂事件,给予责任人党纪、政纪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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